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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蓄、可替代性及心理账户:评论

2020年7月16日  来源:赢家的诅咒 作者:[美]理查德·泰勒 提供人:yandang18......

评论

前几代的经济学家对于储蓄行为提出了较多的行为方面的分析。例如,欧文·费雪(Irving Fisher, 1930)强调远见、自我控制及习惯所扮演的角色。即使是弗里德曼(Friedman, 1957)的持久收入假说也与理性预期完全不同。他说:“持久收入因素不被视为预期的终身收入……它被解读为消费者将每个年龄的平均收入都视为是持久的,这取决于消费者的经验及远见。”[14]现代的储蓄理论将代表性的消费者想得越来越聪明,假设他们的预期是与老练的计量经济学者相同。现在的问题看起来是这样的:尽管经济学家变得越来越老练和聪明,消费者却还是平凡人。我们尝试要做的模型,到底描述的是哪种人的行为,变成有待讨论的问题。数年前在一个NBER(美国国民经济研究局)研讨会上,我解释我的模型和罗伯特·巴罗(Robert Barro,著名的理性主义者)的模型之间的不同在于,他假设在他的模型中所描述的人,是和他一样聪明的,而我则将人描绘成和我一样笨。巴罗认可了我的这种评价。

[1]想知道莫迪里安尼最近对生命周期理论的看法,请看其1988年的论文(Modigliani, 1988)。另一位诺贝尔奖得主米尔顿·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提出了一个类似的理论。他1957年提出的理论被称为“持久收入假说”。这两个理论之间的区别,对这一章讨论的观点不是特别重要。

[2]边际消费倾向(marginal propensity to consume,或简称MPC)为新增的1美元所得中用于消费而非储蓄的部分。如果一个人得到100美元的意外之财,花掉其中95美元,储蓄5美元,那么MPC就是0.95。

[3]这一章大量引用我和荷尔计·谢弗林1981年及1988年合著的论文(Thaler and Shefrin, 1981; Shefrin and Thaler, 1988)。根据心理账户及自我控制所做的储蓄行为模型,详情讨论可见1988年的那篇论文。

[4]在一篇颇具颠覆性的论文中,迪顿(Deaton, 1987)主张实际上消费是太平滑,而不是太波动。然而,对于消费过多受到目前收入的影响这一事实,迪顿并未提出质疑。反而,他主张劳动收入的变化在持久收入的变化中是被低估的,所以消费变化应该是大于收入变化。正确的解释应是取决于所收入随机属性(stochastic properties of income)。

[5]值得注意的是,在他们的模型中,即使是持久收入假说的消费者,其跨期消费弹性也接近于零。霍尔(Hall, 1988)在持久收入模型的情况下,也得到类似的结果。

[6]事实上,由于1975年起保险收益水平已以消费者物价指数做为变动的指标,因此它的所有变化在数据公布前几个月就能轻松预测到。

[7]一年内收入的时间特征可能会影响消费行为,这个概念是难以检验的。也许因为经济理论的预测与这类事件是不相关的,标准数据库没有涵盖不规律收入流(像是奖金)的强度及数量问题。

[8]两位作者强烈主张奖金不应该被视为临时收入,因为它们是在预期之内的。他们也使用预期数据来检验这样的假设:员工在非预期的奖金与预期的奖金上,花费行为不同。但是却发现没有证据支持这个看法。

[9]大部分的家庭单位很少持有流动资产,即使当他们刚达到退休年龄。这个事实支持一个看法,就是自我控制议题在研究储蓄时是最重要的。绝大多数的家庭单位实际上不做长期的“可随意使用的”(discretionary)储蓄。

[10]美国养老金财富有两个重要的组成成分,社会保险收益及私人养老金。每个领域都有许多文献来估计这项储蓄的抵销效果。对社会保险财富的估计问题要困难许多,因为个人社会保险财富与年龄及先前的收入有高度的相关性。在控制了这两个因素后,社会保险财富在本质上就不会有显著的变化。因此我将只汇总私人养老金的文献。然而,有关社会保险储蓄的文献回顾,请见巴罗(Barro, 1978),文中并包括了费尔德斯坦(Feldstein)的回复。

[11]401(k)延期纳税退休计划的经验显示,人们可能认为退休储蓄的不流动性是有价值的。有些计划容许因为“困难”而提取这份储蓄,而其他的情况则不准。国家审计署(Government Accounting Office, GAO/PEMD-88-20FS)在报告中指出,那些不容许动用资金的计划,有较高的参与率及延期率(如果有的话)。

[12]我在芝加哥大学举办的一个研讨会中提出类似的观点。我所讨论的是储蓄率会随着持久收入的增加而大幅增加,虽然生命周期理论说它应该是固定的常数。参加研讨会的一位来宾辩称,之所以会观察到这个结果,是因为穷人的储蓄实际上是投资在他们孩子的人力资本(花钱让小孩念到大学)上,而这不是一般储蓄数据可以捕捉到的。我问他是否因此将预测,没有小孩的穷人会有中产阶级的储蓄率。他说:“不一定,一个没有小孩的家庭可能仍会有侄子和侄女。”我应该补充,这个评语并未引起观众的任何笑声。

[13]我的同事杰克·克莱齐(Jack Knetsch)告诉我,在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超过65岁的拥有住宅的人,如果愿意的话,可以缓交不动产税,也可以等到他们死后或是出售房屋时再交。到那时,不动产税(加上低于市场利率的利息)就变得可预见了。虽然许多老年人似乎没有足够的现金,且拥有大笔资本收入,尤其是在房屋价格大幅增值的温哥华地区,那些合格者只有1%做了这样的选择。克莱齐对该省提出建议,如果在这个计划的描述上多做一点儿小小的改变,可能会较受欢迎。就是告诉拥有住宅的人,这些税将由买这个房子的人来承担。我敢说这样的操作会增加这个计划的利用率。

[14]卡罗尔和萨默斯(Carroll and Summers, 1989)引用这段话时,特别强调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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