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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少年期

2020年6月21日  来源:外貌心理学 作者:[英]尼古拉·拉姆齐;[英]黛安娜·哈考特 提供人:jiaoqiao57......

青少年期

自19世纪以来,人们越来越关注青少年期作为一个人生阶段的重要意义。尽管人们对青少年期是不是最有挑战性的人生阶段还有争议,但青少年期发育导致的体形的剧烈变化确实是外貌担忧产生的温床。

渴望融入群体和被认为正常是青春时期健康的重要方面(Liossi,2003),并且身体外貌也常常作为评价一个个体是否融入同龄人群体首要考虑的方面。外貌常常被认为是交友和约会的第一道门槛,进一步加剧了自我表现在这一生命阶段的重要性。有证据表明,对外貌的担忧影响了许多青少年的日常生活体验(Lovegrove,2002)。

自我加工

在美国一项为期七年的研究中,普罗霍罗夫(Prokhorov)报告说,2 406名青少年被试认为外貌是他们生活中最有价值的特征——相比于学校表现、家庭、食物、金钱、锻炼、朋友和看电视而言(Prokhorov等,1993)。研究者同时指出,外貌是这些因素中唯一随时间变化而其重要性也显著增加的因素。

洛夫格罗夫设计了一套研究程序,探讨了671名中学生对外貌的担忧以及他们经历过的与外貌相关的嘲笑和欺负(Lovegrove,2002;Rumsey,2005)。他们要求被试回答如下问题:“你的外貌怎样影响了你对自己的感觉?”通过收集对此问题的回答,研究人员发现了外貌知觉和自我感受之间无数密切联系的例子。44%的被试回答说,外表帮助他们确立了自信:

“你越好看,在人群中,你就越有自信。”(女,14岁)

“照镜子时,如果我不喜欢自己的外貌,我就会觉得不安和愤怒,还会讨厌我自己。”(男性,11岁)

“当我不喜欢我的外貌时,我就会讨厌我自己,因为我觉得别人就是根据外貌来评价我的——它让我缺乏自信,而这会使所有事情都变得糟糕。”(女,15岁)

引用的第一个例子代表了那些(40%)感到自己越有吸引力,就越感觉自己是个积极的人。

在一项试图揭开自信和外貌评价关联的研究中,哈特询问了青少年被试,自信和外貌的因果顺序。她发现60%的青少年认为自我评价是第一位的,它在自我价值之前并决定着自我价值。持有这种观点的女孩认为外貌比较重要,她们较沉迷于自己的外貌,并且更关心自己呈现给他人的印象。对于第二组里(占哈特研究样本的40%)那些认为自我价值决定外貌自我知觉的女孩来说,她们对自己的外貌感觉更糟,自信水平较低,并感觉到较多的抑郁。在洛夫格罗夫的研究里,当被问到不喜欢自己外貌的哪些方面时,26%的被试希望体重更轻,15%的被试想要皮肤更好,8%的被试想要改变自己鼻子或耳朵的形状。当被问到喜欢自己的哪些部位时,眼睛成了首选(样本的28%),接着是头发(22%)及外貌(10%)。但是,18%的被试感觉自己根本没有满意的外貌特征,9%的被试仅喜欢自己穿的衣服而已。在洛夫格罗夫的研究中,51%的被试盼望他们当前的担忧只限于青少年期和青年期(Lovegrove,2002)。

“我猜我会发生变化。到我25岁时,我会更在乎我的性格。”(男,14岁)

“一旦我结婚了,我就不再需要给别人留下什么好印象了。”(女,12岁)

“我会一直担心下去,因为现在我脸上长了一个斑,以后会长出啤酒肚和皱纹。”(男,16岁)

他人反应

汤普森等研究人员注意到,有大量的证据表明,在青少年期,他人嘲笑与个体身体不满意以及抑郁的其他形式有关(Thompson,2002),他们引用了费边和汤普森此前的研究,这项研究表明受嘲笑的频率以及由此导致的抑郁程度与高度的身体不满意、饮食失调、消沉和低自尊存在相关性(Fabian和Thompson,1989)。沃德尔和柯林斯对来自都柏林和伦敦的766名12至16岁的被试进行了研究,他们也发现嘲笑和身体不满意相关,并且来自家庭的嘲笑与来自学校的嘲笑相比,是一个更重要的预测因素(Wardle和Collins,1998)。加纳(Garner)在《今日心理》杂志上做了一项调查,调查指出44%的女性和35%的男性指出“被别人嘲弄”是影响他们身体意象的一个因素(Garner,1997)。里弗斯和卡什对111名女大学生进行了询问,她们外貌的哪一方面是被嘲笑的目标,以及关于嘲笑她们的人的一些情况。他们发现45%的嘲笑原因是关于面部和头部,36%的是关于体重。嘲笑最频繁的来源是被试的兄弟姐妹(79%),随后是同龄人(62%)(Rivers和Cash,1996)。汤普森等人发现,对消极外貌评价的恐惧与身体不满意显著相关,并且在受过他人嘲笑的个体中这种相关水平更高(Thompson等,1998)。格罗泽和迪莫克认为直呼其名和起绰号形式的言语攻击是学校中最普遍的欺凌方式,他们还报告说,在45名学龄青少年中有超过50%的被试曾遭受过与外貌相关的欺负(Crozier和Dimmock,1999)。

在洛夫格罗夫的研究中,有51%的青少年报告说,他们害怕在学校受到与外貌相关的嘲笑和欺负。不过,她指出在青春早期,这种事件发生的概率最高(11至14岁研究被试中发生率为75%),但以后的事件发生概率会逐渐降低,直到19岁:

“苗条和漂亮会使你很受欢迎。但如果你不苗条,你就会像我一样被欺负。”(男,12岁)

洛夫格罗夫同时指出,相对于在男校就读的同龄人来讲,在男女混合学校就读的男孩对外貌关注更多。

家庭影响

有关身体意象的文献中,女中学生经常被指出会模仿母亲的减肥行为(Tiggeman,2004)。然而,虽然研究有限,似乎每个家庭对处于青少年期的子女的外貌所持的公开支持或批评态度有相当大的差异。洛夫格罗夫研究中的大多数被试认为,他们的身体外貌并没有给家庭生活带来不适当的影响;其中,19%的被试表示他们的家庭成员对他们的长相一般持积极态度。有27%的12岁儿童报告说,他们的父母“期望他们达到外貌的某些特定标准”,父母对子女外貌的不支持频率会随年龄增加,在孩子十七八岁时会达到27%的顶峰水平。一些人认为父母的不支持令他们抑郁:

“当我母亲对我做出不好的评价时,这对我的影响非常大。”(男,17岁)

洛夫格罗夫的研究中29%的被试报告说,当他们有外貌担忧时,他们会告诉自己的母亲。这一现象在女孩中(37%)比在男孩中(20%)更普遍。还有16%的被试报告说会告诉父母,但只有2%的被试会告诉父亲;52%的被试则更愿意告诉自己的朋友。

社会影响

同10岁前儿童一样,许多青少年是“贪婪”的媒体消费者,尤其是杂志、电视“肥皂剧”和电影的拥趸。莱文和斯莫拉克发现,83%的十几岁女孩平均每周花在阅读杂志上的时间为4.3小时,其中又有70%的女孩认为这是获取有关美丽和健康信息的重要来源(Levine和Smolak,1996)。一些作者指出,青少年可能尤其容易受到媒体传递的外貌信息的伤害,因为他们对自己长相以及他人对此评价的担忧水平较高(Smolak,2004)。他们陷入自相矛盾当中,一方面想成为“正常人”,一方面又将自己暴露于高度有吸引力的身体形象之中。哈特已经指出,首先,媒体中描绘的外貌刻板形象越来越极端,且常人难以达到;其次,杂志现在频繁使用经过电脑美化的模特形象,对各种特征进行现实中不可能的组合(如对丰满的胸部和苗条的臀部进行人工组合,但以更合意的方式呈现出来,见第8章)。

青少年对外貌不满的后果

在青少年期,外貌相关担忧的潜在影响相当大。这也是众多需要进行深入研究的领域之一,但洛夫格罗夫的研究已经向人们表达了一个清晰的信息,即中学生对外貌具有普遍担忧,且这种担忧已深入大多数个体的日常生活。44%的被试觉得“长相好看”对他们拥有社会信心有很大作用。这一效应随年龄增加,11岁儿童中有18%的被试出现了这一效应,而在18岁青少年中该比例增加到了78%。40%的被试认为外貌和自尊相关,并表示如果他们感觉自己看起来不错,那么对自己的感觉就会较好。大多数对外貌不满的人感觉自己的社会生活受到了影响。更令人吃惊的是,31%的被试觉得他们的学业自信也受到了影响,并声称他们不能在班里大声说话,因为害怕他人会注意自己的外貌:

“当我知道他们将要嘲笑我的大屁股时,我就再不大声说话了。”(男,15岁)

此外,洛夫格罗夫对15岁青少年进行了研究,其中20%的被试声称会因为自己的外貌而逃学,许多人缺乏有效应对嘲笑的信心和技巧:

“如果你出去,你就会想到别人会对你指指点点并嘲笑你,那么你就会待在家里了。”(女,14岁)

“我将花费一生的时间尝试让自己看起来更瘦、更漂亮,这样的话人们就会喜欢我,而不是欺负我。”(女,13岁)

节食在青少年中较普遍且通常具有限制性。采用吸烟方式来抑制食欲较常见,尤其在女孩当中。越来越多的青少年都计划或正在进行美容手术(Sarwer和Crerand,2004),黑斯特报告说,改进外貌和减轻体重的渴望与参加锻炼的动机之间有很强的联系,尤其是对于女孩而言(Haste,2004)。黑斯特还指出,对外貌的焦虑也会抑制锻炼效果,如不希望长出肌肉,或影响对穿着合适服装的自我意识。越来越多的十几岁男孩参加举重训练,而拥有肌肉线条和肌肉块则越来越成为他们进入校队和地方队的先决条件。但是,这会导致过度锻炼。为达到必需的肌肉块,男孩会服用蛋白质补充物,在某些情况下,他们从幼年时期就服用合成代谢类固醇(Santrock,2001)。这些药物的潜在副作用相当大,包括对外貌的一些影响,如严重痤疮、睾丸萎缩、精子数量减少、过早谢顶、前列腺增生、乳房组织增多、小便疼痛或小便困难,甚至可能增加患肝癌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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