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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期

2020年6月21日  来源:外貌心理学 作者:[英]尼古拉·拉姆齐;[英]黛安娜·哈考特 提供人:jiaoqiao57......

童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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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篇文献综述中,斯莫拉克(Smolak)指出,最近与年幼儿童相关的研究之所以越来越多,是为了响应青少年前期儿童中普遍存在较差身体意象的指示(Smolak,2004)。她还指出,由于大多数研究在结构定义和测量工具上的缺陷以及不适当的取样、缺乏纵向追踪性研究,当前该领域的发展遇到了阻碍(见第2章)。

对儿童中外貌相关抑郁流行的评估会使读者大吃一惊。在斯莫拉克与其同事1998年的报告中,40%的9岁女孩和10岁女孩对她们身体普遍感到不满意。要弄清童年期身体不满意的准确时间,需面临方法学上的挑战。然而,有证据表明,5岁儿童就会接受吸收文化偏见,对体重超重的人产生敌意。斯莫拉克甚至认为3岁儿童就对这种标准产生了意识。哈特(Harter)报告说4~7岁儿童对身体外貌的感知和一般自尊存在相关(Harter,1999)。她同时指出,对外表吸引力的自我评定会随着儿童学龄增加而系统地降低。

大部分儿童常常因为他们的外貌受到嘲笑和欺凌。儿童因受嘲笑而苦恼的高峰年龄是7~8岁,因为在这个年龄段,他们还没有发展出必要的认知技巧来有效处理他人的言语攻击。而男孩比女孩更容易遭到嘲弄,虽然女孩之间的“肥胖讨论”比男孩多。但在青少年调查中,男孩比女孩更多地反映出同伴对他们身体的消极评价(Vincent和McCabe,2000)。哈特指出,与自我相关的情绪如自豪、羞耻和尴尬在童年中晚期会显现出来,并且这些情绪通常与外貌有关(Harter,1999)。她同时也主张,这些情绪的种子在发展周期的早些时候就已经播下了。

在身体不满意上的其他性别差异出现在8岁到10岁之间(Cusumano和Thompson,2001),约有40%~70%的青少年女孩报告说自己对外貌的某些方面不满意(Levine和Smolak,2002)。此外,对男孩的研究则比较缺乏,虽然有线索表明大多数男孩在11岁时想拥有更多的肌肉,但在整个青少年时期他们对自己外貌的满意度普遍增加;相反,在这一时期女孩的满意水平则有所下降(Smolak,2004)。

他人反应

研究表明,被他人评价为更有吸引力的儿童,会比他的那些稍无吸引力的同伴从成人那里得到更积极的期望。例如,在对吸引力研究进行元分析时,朗格卢瓦等人认为有吸引力的儿童被判定为有更多社会吸引力、学习能力更强、适应性更强并拥有更好的交际能力(见第1章)。大多数研究与以儿童照片为基础形成的期望有关。在较现实情境下效应相似的程度和普遍性仍然有待澄清,但是,基于现有的少量研究,朗格卢瓦及其同事主张,有吸引力的儿童与他人的消极交互较少而积极交互较多,他们比同龄人得到的关注更多,以及被他人期望为胜任力较高。史密斯报告其样本中,有75%的青少年前期女孩和男孩反映了经常性的与外貌有关的同伴事件(如多余的评论、盯视、嘲弄)。较有吸引力的女孩更可能得到同伴的帮助、鼓励和赞扬;而拥有较少吸引力的女孩则更可能被击打、推搡或脚踢;但男孩没有反映相应的行为模式(Smith,1999)。

父母的影响

有些研究者认为在研究过程中应该考虑被试的父母对其童年时期外貌和自尊关系的影响。父母通常会说,他们喜欢子女在童年早期的长相,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对子女外貌的不满意水平似乎也在增加。大多数研究显示,父母对子女饮食失调行为会产生影响。目前我们缺乏的是外貌而非体重的研究。尽管如此,廖西还是对青年人的定性访谈提供了一些初步指示,表明外貌与体重的影响过程可能相似(Liossi,2003)。本节提供了一些访谈的说明性片段,表明父母从子女婴儿时期就对他们产生了有意或无意的影响,或是子女效仿他们与外貌相关的焦虑和行为,或者通过他们表达的对子女外貌的态度。非常平常的言语交流(如对他人外貌的谈论)可以突出外貌的重要性,并且能够引起或恶化家庭成员对自身身体意象的焦虑。我们都目击过不同家庭环境下的例子——父母认为外貌很重要,并坚持自己的子女必须着装整洁,接受公众的注视;有些家庭则对外貌采取了更多的放任取向:

我父母对外貌和体重非常重视。他们一直节食,并参加锻炼,这意味着他们不喜欢他们的身体。

在廖西的访谈中,那些有高水平外貌抑郁的个体谈论说,在儿童期和青少年期他们对“有缺陷”外貌的抑郁和受伤害感越来越强,并且对社会有关外貌的潜在标准感到透不过气来:

我妈妈给我传达的信息是,获得幸福和找到伴侣的唯一途径是要看起来瘦。

那些对自己外貌高度满意的被试,其父母的观念则有着令人惊奇的差异:

我父母告诉我说,一个人内在的东西才是有价值的,而不是那些外在的东西。他们教育我,是否认可一个人要看他的人品而不是长相。我知道我的父母为我的人品骄傲。

我父母让我清楚地认识到,人们以不同的体形和体格来存在于这个世上,我们需要接受每一个人,不管他是什么样子……我在学校的一些朋友非常担心自己变胖。他们不仅是从媒体上学到这些东西,也是从他们父母那里学到的这些东西——他们的母亲经常节食并表示渴望自己变瘦一些。

哈特也指出,在童年中期(8~11岁),儿童开始内化那些对他们重要的标准和价值观;并且在这个阶段,他们开始形成对周围社会价值观的正确评价(Harter,1999)。哈特同时评论说,虽然很多父母表示出对社会和媒体价值观,以及过度沉迷于化妆、穿着、饮食和约会的轻蔑,但他们仍然会根据流行标准买进许多东西。那些来自根据社会标准购买东西的家庭的孩子最可能遭遇与外貌相关的抑郁和功能失调。来自廖西研究中另一个对外貌高度担忧的被试这样说:

儿童在非常小的时候就准备努力达到自己不可能做到的社会“理想”身体意象。她们最喜欢的玩具可能是芭比娃娃……她们望着芭比娃娃,并感觉所有女人都应该看起来这么美丽。

社会影响

许多研究者认为应该考虑媒体在这些研究过程中的影响。廖西注意到,许多儿童花费在电视上的时间达15 000个小时,相比之下,他们在学校的时间只有11 000个小时。他们已经看了350 000条广告,其中一半广告都强调苗条和美丽的重要性。针对十多岁前和青少年女孩的杂志里,主要文章内容大都在于宣传怎样“改变”外貌,如通过节食、锻炼和整形。有证据表明,女孩会比男孩花更多时间阅读杂志和看较多的电视“肥皂剧”,这些“肥皂剧”倾向于提供给女孩的关于吸引力和体形的理想标准比其他类型的节目更严格、更偏狭(Smolak,2004)。提格曼(Tiggeman)和彭宁顿(Pennington)总结说,从早年开始,儿童就在“消化”成人关于身体意象的理念,尤其是从视觉媒体(如电视)中获取信息,并且在形成关于外貌合意和不合意方面的观念时,他们更易受影响(Tiggeman和Pennington,1990)。斯莫拉克认为,女孩比男孩受媒体形象影响的范围更广、更直接,虽然现在人们仍不清楚这些过程是怎样发生以及为什么发生的(Smolak,2004)。

外貌担忧的后果

斯莫拉克总结了那些强调消极身体意象对自我感知影响的研究,发现相关行为的改变(如节食和锻炼)越来越流行,以及青少年对整形手术的幻想也越来越多(Smolak,2004)。她还指出,大多数研究者所持的假设是:这些过程使得儿童和青少年在成年期面临身体意象发展以及饮食失调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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